1938年，武汉会战前夕。中国空军在连番血战后，仅剩一架还能起飞的轰炸机。上级下达了自杀式任务：轰炸日军位于芜湖的军火库，为地面部队争取三天时间。机长刘毅带领四个年轻人——投弹手老邱、通信员小徐、机枪手黑子和副驾驶阿昌，在起飞前一晚各自写下遗书。老邱给怀孕的妻子写：“孩子就叫念归，念着我回来。”小徐在遗书上只画了一个笑脸。黑子不识字，让刘毅代写：“妈，儿子不孝。”阿昌写了一半就撕了，他说：“我不用写，我回得来。”起飞后，他们遭遇了数倍于己的敌机。黑子中弹身亡，阿昌失去右臂仍单手操控飞机，老邱在舱内起火的情况下精准投弹，小徐用身体护住电台发出最后的情报。轰炸成功，但飞机也重伤坠落。刘毅用最后一口气把阿昌推出机舱，阿昌成了唯一的幸存者。战后七十年，阿昌每年清明都会去坠机点，带着五副碗筷。
国产空战片的里程碑之作。空战戏的拍摄手法极具临场感，让人紧张到攥紧拳头。但真正催泪的不是战斗场面，而是起飞前写遗书的那场戏，五个年轻人的遗书让整个影院哭成一片。致敬那些无名英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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